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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新科技:不一样的考古实验

时隔30余年,再次对三星堆遗址进行考古发掘,科技在考古领域的作用日益显现。3月19日下午,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考古发掘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我们能看到,现场设有考古实验室,此举属于首创,实现考古出土文物与文物保护无缝对接。

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新科技:不一样的考古实验室

  随着考古技术的进步、此次挖掘工作异常顺利,现在是不是有条件可以对秦始皇陵进行考古挖掘?1974年,秦始皇陵兵马俑偶然被发现,之后通过发掘,两千多年前秦帝国的庞大军团重见天日,使世人第一次见到那个时代秦朝士兵的风姿。兵马俑刚刚出土时,各各神采奕奕,都身披紫色铠甲和战袍。但是,几分钟之后秦俑出现了可怕的一幕...【查看详情】

  “针对本次新发现坑的发掘、保护与信息提取,专门设计一套多功能考古操作系统,努力创新设计具有中国风格的考古发掘设施设备。”雷雨说。

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新科技:不一样的考古实验室

  保护平台分析检测室

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新科技:不一样的考古实验室

  发掘工作秉持“课题预设、保护同步、多学科融合、多团队合作”的理念,协调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国内多家科研机构和高校参与,形成考古、保护与研究联合团队。

  此次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负责人冉宏林介绍,从人员编制、专家建构到设施设备配置及具体工作操作这一系列流程,在流程的各个环节,都有文物保护人员参与其中,为出土文物“保驾护航”。

  “多学科融合,多团队合作也是一大特点,在此次发掘工作中,共有30多家单位参与其中,不同单位的多学科研究人员不仅参与考古发掘,还参与多学科研究方案的设定、样品的采集等,避免出现考古发掘和多学科研究两张皮的不利局面。”冉宏林说。

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新科技:不一样的考古实验室

  发掘舱

  三星堆遗址考古人员对发掘信息进行了全方位采集,冉宏林说:“考古发掘不仅仅是我们这一代的事,也要把信息留给后代,保留足够多的信息为今后的发掘保护研究提供足够丰富的资料。”

  溯源三星堆文化,发掘仍将继续

  三星堆遗址得名于清代嘉庆年间《汉州志》,“广汉名区,雒城旧壤……其东则涌泉万斛,其西则伴月三星”。遗址最早发现于20世纪20年代末。1934年原华西大学博物馆的美籍学者葛维汉(David C.Graham)第一次进行了发掘。

  新中国成立后,四川省文物部门重新启动三星堆遗址考古工作。1986年发现1、2号“祭祀坑”,出土青铜神像、青铜人像、青铜神树、金面罩、金杖、大玉璋、象牙等珍贵文物千余件,多数文物前所未见,揭示了一种全新的青铜文化面貌。1987年考古工作者提出“三星堆文化”命名,推断其年代相当于夏代晚期至商周之际。1988年三星堆遗址由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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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祀坑分布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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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星堆遗址祭祀区祭祀坑布局位置图

  国家文物局高度重视三星堆遗址考古与研究工作,20世纪80年代至今,指导四川省开展大规模调查勘探和发掘工作,陆续发现三星堆古城、月亮湾小城、仓包包小城、青关山大型建筑基址、仁胜村墓地等重要遗迹,不断明确三星堆遗址分布范围、结构布局。

  考古工作者陆续在成都平原、重庆涪陵长江沿岸、嘉陵江流域、涪江流域、大渡河流域发现三星堆文化相关遗址,逐步廓清了三星堆文化分布范围,也揭示了三星堆文化与中原地区夏商文化的密切关系。

  此外,考古工作者在成都平原发现以宝墩遗址、郫县古城遗址、鱼凫村遗址、芒城遗址、双河遗址、紫竹遗址等8处长江上游新石器时代宝墩文化城址,以及十二桥遗址、金沙遗址等成都平原商周时期重要城址,逐步探明三星堆文化源流。

  目前,国家文物局已确定“川渝地区巴蜀文明化进程研究”作为“考古中国”的重大项目,以三星堆、竹瓦街、小田溪、城坝等等遗址为重点,深入研究川渝地区文明演进及其融入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总体格局的历史进程。

三星堆遗址考古现场新科技:不一样的考古实验室

  按照“考古中国”项目的计划,下一步将继续对新发现“祭祀坑”开展精细考古发掘与文物保护、多学科研究,并在“祭祀坑”的外围勘探发掘,把握祭祀区的整体格局、形成过程,以期系统、全面地把握古蜀文明祭祀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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